近来又接连下了几天的绵绵细雨,逍遥涧笼罩在一片水雾之间,朦朦胧胧,隐隐间,似也给人增添了几分懒散。
少嬉身子不争气,竟在这个时候病了,连连咳嗽了两日。
半支的窗棂外小雨淅淅沥沥,打在屋檐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,安宁中平添一味纯然的天籁。少嬉侧卧在榻上连声咳嗽不停,圆润的小脸已有几分清减,白皙的肌肤更现几丝苍白之色,倒是一时无了往日的活泼。
“药来了。”栖梧推开房门,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。
和风送着药味拂过鼻尖,轻嗅之下皆是一片苦涩。少嬉蹙了蹙眉,捂着鼻子背过身去,拉过被子一下将脑袋蒙住。
“躺了很久了,赶紧起来把药喝了。”栖梧顺势坐在榻沿上,低头轻轻吹着手里的药汁。
离得近了,那股子难闻苦涩的药味更加明显。少嬉紧紧拽着被子将自己包住,被窝里动了动,似在发表着无言的拒绝。
栖梧又唤了两声也未闻一声回应,他回头去看,却见被窝里鼓鼓的。他无奈摇头,空出一只手去拽少嬉的被子:“赶紧起来把药喝了,不然你这病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好。”
“我不要,难喝死了。”少嬉在被窝里动了动,又将被角拽得紧了些,还顺带着踢了一脚,“你离我远点,臭死了。”
栖梧堪堪避过那一脚袭击,起身动作太大,还差点儿将碗里的药汁洒了出来。他耐着性子,再次哄:“听话,快起来把药喝了,这次给你准备了蜜果,一定不会特别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