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窝里的人儿摇了摇头,始终不肯露面。
栖梧无法,利诱不成只得威逼:“不喝药看来是身体已经大好了,既然好了,那就去把先前欠下的六千篇小字给补了吧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给我免了吗?”少嬉一听顿时急了,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来,气鼓鼓地瞪着栖梧。
后者掀唇一笑,狭长的丹凤眼亮出几许得意之色,少嬉后知后觉自己是上当了,不禁更是气得背过身去不去看他。
栖梧含笑走来,坐在榻沿上,就着手中药碗吹了吹,递了过去:“听话,把药喝了身体才能好,病怏怏的还怎么出去为非作歹?”
听着调侃的话语,少嬉扭头对上栖梧的关切的目光,心中的气立时消了不少。她无声叹气,凑过头,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着碗里的药汁。
汤药只余温热,但那难闻又苦涩的味道却着实是叫人难以下咽。少嬉才略略啜了一口已不想再喝,岂料栖梧一个带着威胁的眼风睇来,她无奈,只得勉强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完。
苦涩的味道充斥在喉间,少嬉连连咳嗽几声,险些没将喝下去的药汁给再次吐出来。
栖梧见状,放下药碗,从怀里一摸,竟掏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蜜果来,捏了一个送入少嬉口中。蜜果甚甜,甜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,立时便将那苦涩的味道减去不少。
少嬉紧蹙的秀眉微微舒展,又捏起一块蜜果放入口中,甜滋滋一笑,才问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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