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嬉浑似被天雷击中般怔怔愣了许久,比之听到自己是师傅的命劫还要让她缓不过来神。(书=-山*0小-}说-+网)
归墟那是什么地方,那是修为甚高的上神们最后的归属,是熬过了命劫却躲不过天人五衰最后才会去的地方。归墟,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。
少嬉泪如雨下,悲悲戚戚望着栖梧:“师傅怎么会去那个地方呢?他去了还能再回来吗?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?”
此一去便是七百多年,这几百年来杳无音信。起初她还能当师傅是云游去了,假以时日定然会回来的。可如今得知了真相,谁又能够确定师傅当真是否还能再回来。
毕竟,从事至今,还从未听说过谁去往了归墟的,还能再安然无恙回来的。
栖梧伸出一指揩去少嬉眼角滑落的泪水,滚烫的泪珠溢开在指尖,透过肌肤也烫得他心头一颤。
“别担心,非言会平安回来的,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做无把握的事,对不对?”栖梧柔声哄着,大掌轻轻拍着少嬉细肩。
“真的?”少嬉半信半疑,顺手抓过栖梧的袖子擦着眼泪。
栖梧无奈,却仍宠溺一笑。
“对了,你还没有跟我解释锁情咒的事情。”少嬉仍记得这事,说来至今仍忿忿难平。
栖梧一愣,似没想到她对此事还仍是念念不忘,当下也在脑海中快速搜寻着应对良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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