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安南王府的世子,宇文景焱子嗣并不多,不算轩辕优肚里怀着的,如今膝下也只一儿一女,纵算是这样,他也不稀罕眼前这女子为他宇文家开枝散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嫌她脏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窝在床头垂首静默的古心月神色一僵,眼眶一热,两行清泪便又滚了下去,坠落在她颤巍巍的手背处,只觉得灼烫火烧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古心月又恨又怒,又伤又恼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他宇文景焱还是嫌自己脏,所以连子嗣也不愿留下,但他也不想想,当初是谁强占了娇花一般的她,又是谁亲手把玉芙蓉一般娇嫩清雅的她送上了旁人的床榻,娇蕊入沟渠,难道不是他宇文景焱一手造成的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!

        敛了心里的恨意,古心月抚着红木扶手急喊:“世子爷,奴家不想待这儿,能否带奴家回府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景焱转眸朝床榻上的人看去,越来越多的森芒在深邃的眸底凝聚,漆黑如炬的眸子冷冰冰的落在古心月玉色的面上,古心月骇的心慌,她颤着身子启唇道:“奴家只是想尽心侍奉世子您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心月哪里是想真的侍奉宇文景焱!她虽对他有情,但他终归是无情之人,保不定那日他倦了厌了,就会像扔破布袋子似的把她给丢弃掉,与其在这肆馆被人监视,还不如跟他回王府,而且古心月早就听闻,安南王府的青娥郡主去大冢宰府向古兮借药草一事,一思忖,一个计划便在古心月心上生了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身形,宇文景逸朝神色淡然的古心月望了一眼,在睨到她玉瓷般白皙的香肩时,方眉头微挑,对着守在门边处的侍卫道:“明儿一早便带她进府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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