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!”灰衣侍卫俯身听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着那道身影入了山水屏风后的卷帘门,古心月方暗暗吸了吸气,双手抚着冰凉入骨的身子,脑袋一栽,便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冢宰花厅,古钱和梅老夫人正揪着面色在椅子上沉吟,陈姨娘左一个哀声右一个叹气,一会又把茶盏撞的叮当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出了陈氏的不耐,坐在槿墨宫椅上的傅骊骆杏眼微凝,对着一旁的古墨画浅笑道:“墨画妹妹,你扶陈姨娘回厢房休息去吧!你们在这儿也理不出个头绪,没的倒叫陈姨娘生了乏闷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姨娘正想着怎么撤身,听傅骊骆这一说,便恨不能脚下生风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去拉古墨画的手腕,陈氏佯装忧色道:“也不知心月那丫头去了哪里!放着好好的府上不待,她跑出去做什么!真是让人忧心啊!想着她失踪了,我也一晚上没合眼!”说着,陈氏又打了个哈欠,道:“现下倒是犯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墨画望了望坐在梅老夫人身侧的小梅氏,无奈的朝傅骊骆笑了笑,便提裙下去,只一刻也不等身后的陈姨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不孝之女!就不能扶下我吗?”陈氏因走的快了,再加上那次坠崖腿上落了旧疾,只见她一个趔趄,差点摔了下去...

        幸而门手处候着的婢子眼疾手快的帮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眼见着陈氏就那样骂骂咧咧的出了六扇小盈门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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