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一舟也劝道:“正是。练羽凰不受惩罚,难以定仙门弟子之心。调查凶手的事,不急这于一时。届时阊吴门定当全力配合。”
各派掌门一个个都是同样的意思。
“七七四十九天的火铜鼎之刑,乃是惩罚仙门中大恶之人。风师妹被人刺伤,被迫逃离太乙山,沦落到魔界,着并非她的本意。”澜渊坐在九天殿的首座上,那张大大的楠木椅上,却让他觉得拥挤而又难以喘息,他缓缓说道,“贺某在此向各位替风师妹求个情,请各位对她减轻处罚……”
“哎,贺掌门,练羽凰可是太乙山八百弟子的凶手,又杀了两大仙门的掌门,带人灭了贺山派上下四百多弟子,此等恶行,竟还算不上大恶吗?贺掌门从前都是明断是非,冷静克制的,”傅一舟温和的劝道,用词却都犀利如刀,“如今却变得如此感情用事,一心偏袒于你的小师妹,这可会寒了许多人的心啊。”
“何况刚才,练羽凰自己已经同意了火铜鼎之刑。”傅一舟强调道。
……
风芷凌的心本来就像无妄海的水那样沉静无波,此刻却如同油锅一般的。
原来寒武洞中的事情和大师兄没有任何关系……
而自己却做出那么多令他失望的事。
我已经没入深渊,断不能再让他被连累。
“贺掌门不过是念在曾经十几年同门的情谊上,才替我说了几句好话。”风芷凌道,“可惜,你和他们一样,都曾经是我的杀母仇人。这份仇恨,我永远都不会忘。”
澜渊看着风芷凌的眼睛,他看到了她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的闪烁,只有坚定的仇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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