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,澜渊的眼神只能是直白的,他也不能再替她说什么,否则只会让别有用心的人更加针对她。
“好。”澜渊答应了。
澜真不可置信地望向澜渊,澜台、澜秋也都露出担忧的神色,而澜久还沉浸在风师妹害死太乙山八百弟子的悲痛中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太乙宫正门外的灵修台上,正中央是一个八卦台,八卦台正中央立着一个九尺高、五尺宽的圆形铜鼎,铜鼎终年染着熊熊烈火;八卦台四周有四根铜柱,铜柱身上缠着粗壮的铁链,就像是铜鼎的护卫一般森严而立。
火铜鼎位于灵修台上,在一个八卦台的正中央,大约九尺高、六尺宽,铜鼎内燃着熊熊烈火;八卦台四周有四根铜柱,铜柱身上缠着粗壮的铁链,就像是铜鼎的护卫一般森严而立。
火铜鼎的火终年不灭,赤红色火焰跳跃不息。然而火焰的温度却与周边的空气无异,铜鼎壁也如同灵修台上的白玉石砖一样,毫无炙热气息。
风芷凌小时候,曾在入夜时分偷偷爬上高大的铜鼎上,用匕首叉着鸡腿在火上烤,烤了一晚上,铜鼎的火焰都成了蓝色,鸡腿还是血淋淋的生肉。她当时的总结是,这个火鼎不过是个不怎么好看的摆设,里面的火搞不好只是人为设的一个幻影。
可今天她终于知道火铜鼎的真正用处了。
她被四根铜柱上的铁链捆绑着肢体,吊在在火铜鼎的正上方,火焰就在她的脚下,无声的灼烧着她的双脚,她发现脚底的血液开始不受控制地,然后带着灼烫的温度,慢慢地爬上她的双腿。
那是一种,每一滴血液都在体内翻滚,,灼烧,腐蚀的痛。
她的衣衫都完完整整的,可是,随着灼烧的血液向上流动,那些青色的血脉就像被烤熟了一样,变成了饱满的赤红色,粗细相间、密密麻麻地在皮肤下织就出瘆人的红色血网。
血网不停地向上蔓延,火焰也跟着往上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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