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义玄接着说:“我会派人继续查探,只要一有消息,马上接他们回婺州。二郎不必忧心,今日的离别,为了他日更温馨的团聚...粥冷了,赶紧吃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下五除二喝完粥,武康取钱结账,被崔义玄制止,他拿出四文钱放下,迈步八字步离开。几分钟后,崔义玄说:“听五郎讲,你打算用绿黍酿酒,有几成把握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康好一会才搞明白,绿黍就是高粱,撇嘴说道:“十成不敢说,九成有把握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义玄嗯了声,说道:“酿酒需要大量粮食,国家一直在控制,前朝贞观时期,禁止私自酿酒,二郎另觅他径,倒是一件美事。绿黍是粗粮,百姓很少播种,但它耕作简单,耐旱耐涝,劣田也能种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康表示赞同,说道:“最初想法,希望农夫劣田里种高粱,既好管理又能卖钱。高粱酒相比米酒,口味相差无几,成本却便宜许多。等高粱酒火了,酿酒的稻米会越来越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义玄嗯了声,说道:“想法不错,减少米酒就是增加粮食。等你的...高粱酒酿好,送两斤给我尝尝。如果味道可以,我召集婺州官员议事,说服他们扶持高粱酒,下乡村推广高粱种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您这就话,我就放心了”,武康露出笑容,又想起扫黑申请,纠结片刻问:“有件事想不明白,我早就上书申请,希望郑参军批准,婺州开展‘扫黑打恶’专项行动,可一直石沉大海。敢问崔公,痞子团伙有后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义玄瞪他一眼,语重心长道:“二郎你还年轻,阅历不够!可以明确告诉你,官府也许会和商人勾结,绝不会和地痞勾结。郑国器之所以不批,是有难言之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郎听仔细了”,崔义玄背起手,继续讲:“无论京官还是地方官,每年都有考核,一年一小考,四年一大考。考核结果有等级,京官九级,地方官四级。各州每年小考,由刺史主持,每四年的大考,吏部会派考功郎中、员外郎,赶赴各州配合刺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义玄郑重其词,教诲武康:“今天恰巧大考,吏部的人已经在途中。司法参军考核,大部分在牢狱。至贞观以来,社会治安良好,牢狱经常空空如也。你搞所谓的‘扫恶打黑’,把劳狱给填满了,国器考核必定中下,绝对丢冠罢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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