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康目瞪口呆,脑袋嗡嗡作响,一时阵阵后怕!大考之年打黑,这不给老郑上眼药吗?
幸亏有老崔罩着,再加和郑大郎关系匪浅,所以老郑才置之不理。要是没这两层关系,自己早卷铺盖滚蛋了。武康体会到事情严重,全身起满鸡皮疙瘩,冷汗不自觉滑落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啦?哼哼...你这皮猴子,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,崔义玄瞥他一眼,继续道:“扫恶打黑的意图很好,却完全行不通,被地痞欺负的人,都不敢伸冤。民不举官不究,案都开不了,定罪更是无稽之谈!”
再遭当头棒喝,武康脸臊的通红,用后世眼光看唐朝,有些地方肯定行不通。最简单的例子,这里没检察院,没公诉机关。苦主要是不告发,立案都成问题,审判更是无从说起。
崔义玄言道:“就算有人告发,地痞也成功定罪,同样无济于事。他们都是滚刀肉,不会交纳伙食铜,也不会贿赂狱卒。衙门必须养着,他们甚至勒索狱卒,狱卒是本地人,也怕被报复,只能忍气吞声。”
武康苦笑更甚,如果真的扫黑,最先跳出来反对的,不是地痞无赖,而是司法衙门的狱吏。怨声载道之下,老崔也保不了自己,还得卷铺盖滚蛋。看来老郑压着不批,也是在保护我啊!
想到这惭愧无比,向崔义玄一鞠到底,“崔公一席话,犹如当头棒喝,武康很羞愧!我太自以为是了,办成些许鸡毛蒜皮小事,尾巴都翘天上了...真心感激崔公,一语点醒梦中人!”
崔义玄笑而不语,轻拍他肩膀,背起手继续走。
一时无话,来到金华大道。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,想到个好主意,后世有句俏皮话:打不过,就加入。既然正道行不通,就走歪门邪道,这些小打小闹的痞子,比后世那些差太多。小太爷还就不信了,兽医还治不死一头驴?
崔义玄见他目光闪烁,一副胸有成竹模样,不禁来了兴趣,问道:“二郎有主意啦?不妨说出来,老夫给你把把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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