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放晴走了,很快,这个消息就被季文粤知道了,萧爱月不清楚她在哪里了解了这些,她挂断季文粤的电话,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,仔细嗅一嗅周围的空气,仿佛还能闻到徐放晴身上的香味。
其实,徐放晴真的很早就想离开了吧,可留下来是为了什么?无外乎是为了对付康瑞丽与陈晚升,主要是陈晚升,徐放晴对陈晚升的在意,远远地超过了康瑞丽对她的伤害,有些夜深人静的时候,萧爱月会沉思,她想不通为什么徐放晴会这么恨陈晚升,然而没人能回答她的疑问,徐放晴不会,陈晚升本人更不会。
康瑞丽眼下在拼命地套现她手里的资产,萧爱月心里有个坎过不去,她甚至暗戳戳地想过,徐放晴是不是偷偷去找康瑞丽了?原来康瑞丽曾几何时也变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,那根刺目前只有徐放晴能拔掉,可徐放晴没有,她太高估萧爱月了。
上海市中心的房价日益上涨,萧爱月坐在将近两百平方的屋子里,很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回不去了,还记得h市小巷里面的那碗水煮蛋,还记得拿着几千元工资辛苦拼搏的日子,还记得徐放晴那低头微微一笑的勾引。
人生,太寂寞了,或者说,房子,太大了。
小说与电影都是骗人的,现实生活中的离别太粗糙了,没有吻别,没有再见,萧爱月落寞地畏缩在冰冷的被窝里面睡觉,她想念徐放晴,没有徐放晴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,萧爱月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毕竟人生有太多的美好是没有后来的,因为不是所有的花开,都会结果,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,萧爱月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有洗澡就上床了,她摸着温热的床铺想着徐放晴要是在家会怎么骂她,想着想着,眼泪就出来了。
“徐放晴...”
萧爱月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只是在那一刻很想叫徐放晴的名字,她起床在屋里走了一圈,每个角落她都细细地摩挲着,房间太空了,为什么会这么空?萧爱月在心里问。
太阳还没吃东西,它用一种哀切的目光盯着失魂落魄的萧爱月,萧爱月看着它,一人一猫相顾无言,好半天,萧爱月在它面前蹲了下去,她头晕眼花,手掌在太阳的脑袋上停顿了半天,手腕明明是往下颤抖着,最终还是没有抚到它的身上:“太阳,她给你写信了,我看不懂,你告诉我,她是在怨我吗?”
猫,又怎么会知道人的心呢?太阳当然不懂,萧爱月也不懂,明明是两只猫,徐放晴那么偏爱傻月,是因为名字,还是因为它的秉性与某人一模一样?
被留下来的人,最后只能痛苦地接受着一切,换了件衣服出门,萧爱月开着车来到医院,季文粤已经在办出院的手续了,她这么独立,没人任何亲戚朋友来接她,也照样能把自己料理好,萧爱月就傻乎乎地站在一旁等她,季文粤偶尔回过头瞥她一眼,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似非常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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