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”上了车,这里没有外人,季文粤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轻声道:“让我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“没有提我吗?”萧爱月闭着眼睛,回想着她对自己的绝口不提,蓦地,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:“她徐放晴真的有必要这么狠心?”
“我想她是给你机会处理好你的事情。”季文粤三言两语倒是把徐放晴的薄情寡义给撇的一干二净:“小萧,她爱你,不然她不会带你来上海,你要相信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“爱有保质期。”因爱生恨的例子不是没有,萧爱月的话语中围绕绝望,她脸色铁青地说着这些话,那双清澈的眼睛早已不复之前的痴迷:“粤姐你比谁都懂,不是吗?不然你为什么一直单身?我昨晚一直在想,徐放晴凭什么让我这么爱她,凭什么?她是很优秀,难道我不优秀吗?我起步比她晚,不代表今后做得会比她差,她不应该这样对我,她想开始就开始,想结束就结束,她若是爱我,肯定舍不得让我一个人难过。”
季文粤感受到她的心魔太严重了,有些无名的紧张劝道:“小萧,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那我是吗?”萧爱月冷笑:“我算是看清了,她徐放晴就是一个跟着自己节奏做事的人,她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,自以为然地付出,谁稀罕?”
清官难理家务事,季文粤默默地闭上嘴,没有再接下去。
落寞与悲伤没能掩盖住萧爱月的愤怒,人的情绪总是有限的,季文粤想奉劝她,可哪里能说得进去,刚巧萧爱月把她送回家,秦七绝的电话来了,萧爱月看了一眼手机,脸上的表情更加变得奇怪。
她接起电话,说了两句漫不经心的俏皮话,好似没事人一样逗对方开心,她已经很顺畅地能把负面情绪处理的得心应手,季文粤一下子好像就能体会徐放晴的心情了,原本徐放晴已经习惯了去掌控她的人生,突然有一天,自己的伴侣充满陌生气息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别说萧爱月需要调整,徐放晴更需要。
顿时,季文粤只觉得原有的紧张早已化为虚有,她一旦想通了徐放晴的打算,也就不再担心萧爱月会怎么折腾,只道:“小萧,你可以休息一两天。”
“我没时间休息。”萧爱月提着行李包把她送到楼上,即便是她的心情恶劣到了极致,惯有的贴心行为依旧存在,这就是她的美好之处,没有女人可以轻易拒绝,季文粤开了门,伸手摸了一下她苍白的脸:“小萧,我们是朋友,想清楚了要做什么,记得告诉我。”
萧爱月退了一步,眼神有些闪躲:“粤姐,我想去跟康瑞丽见一面,你不用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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