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难过?
没有突如其来的心脏痛楚,脑海中一直重复着那些让自己无法逃避的事实,每一分、每一秒出现在你的生命中,那种沉沉的压抑,仿佛只要回忆起那样的事,再忙再累,都能把一个人压垮。
你提不起任何兴趣去做你爱的事情,你明明在路上行走着,抬起头,恍惚间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地方,萧爱月从昏睡中醒来,摸到冰冷的手机,点亮,关闭,再起床喝一杯开水,幽幽然地叹了口气。
有多久没见徐放晴了,有多久没听到她的消息?自从那天她与康瑞丽大打出手开始,主流财经杂志统一了口径开始踩康瑞丽,康瑞丽公司的股票再次跌到了谷底,内部经历了再三的洗牌,这个时候,乘胜追击是为上策,萧爱月反而没有出手,出手的人是季文粤的父亲。
政府的商业调查来得非常地迅速,媒体的宣传也恶化了事态的发展,其实萧爱月做得没有太过,她只不过是放了几张康瑞丽躺在地上的照片出去,标题名为(上市公司负责人涉嫌非法加入地下黑拳组织),又名为:康氏丑闻。
康瑞丽公司的负债率本来就高,股票一经下跌,几项融资计划被搁置,甚至有银行开始中止借款,这事越演越热,康瑞丽虽是连开了几场记者招待会,仍旧没有挽救回来她良好的公众形象,直至她一旦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,便有媒体称她已经移民潜逃了。
萧爱月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,她身上的绑带才刚被拆除,康瑞丽虽说伤得没她重,但她年龄摆在那里,恢复能力却比萧爱月强,那个女人连续赶场救急,应该做了什么特殊的治疗手段,说到这个,季文粤明白了她的意思,皱眉道:“你怀疑她打了激素?”
萧爱月不说话,微微笑着,目光中充满了漠然。
季文粤坐在她的病床前,欲言又止地道:“你在往死里逼她。”
“她本来不就是一个拳手?借了别人几十年的光阴,事业与女人也享受了这么多年,该还给别人了。”萧爱月嘴角先是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这笑意越来越大,扯出一抹轻佻的弧度,话语中分明还是自负:“我总归只有一条命,也要和她拼一拼。”
这回季文粤反而没声音了,二人皆是沉默状态,皮利提着一个哈密瓜走进了病房,笑嘻嘻地说:“季总好,萧总好,秦董打电话过来了,问你好点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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