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阳城,颐鹤楼二楼雅间,珠帘摇曳,酒宴生香。
陈利通过黄安庭牵线,请到杜月瑛,两边人坐齐,陈利亲自给这位知县千金斟茶上酒,聊起浔阳疫病之事,有赖杜小姐才能逢凶化吉,一顶顶高帽子给人戴上去。杜月瑛自然知道陈利来意,直接把话挑明了。
“陈公子,月瑛听说了薛小姐的事,也觉得事有蹊跷,但月瑛只是一介女流,素来不过问县衙公事,怕是难以给公子说上话了。”
陈利听了想掐架,看她为治疫一事忙前忙后,比她老爹还上心,居然说不过问公事,他十分不爽,但只能忍住了陪笑脸:“陈某自不会让小姐为难,只是如今熙河案非同小可,陈某毫无头绪,还望小姐指点迷津。”
杜月瑛道:“家父将临三年绩考,仕途攸关,所以在此时期,一切维稳,忌生事端,月瑛无意旁生枝节,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既然人家不想帮忙,陈利也不好死皮赖脸,他叫上路小锅和三凳子告辞而去,作为中间人的黄安庭没想到是这结果,赶紧也是追了出去。
杜家丫鬟十分不解:“小姐,老爷平时都问你拿主意,怎得不愿帮陈公子一回。”
杜月瑛望向窗外,街道上陈利火急火燎的指挥人手,不知在谋划什么。她抚上窗栏的边沿,轻轻的、握紧了:“我言尽于此,看他能否意会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求人不如求己,盘外招既然无效,陈利只能从案情本身入手,他请来捕头马绩,带上三凳子一起去西郊文澜河,查访那渔夫张勇,希望从他身上找到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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