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初初微亮,透过没关上的窗户,照散实木地板上的黑暗。s`h`u`0`3.c`o`m`更`新`快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的人影一动不动,像一座风化已久的雕塑,漫长的时间把他的棱角打磨得圆滑起来——即便再怎么圆润,也掩饰不住上面经年累月的粗糙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面无表情,他伸手拿起这几张轻飘飘的纸,眸中看不出任何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不斜视,紧盯着纸张上内容,一字一段的看完了第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……再把它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大的压力冲击他的大脑,他集中了半辈子的精力想要看清这上面写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很失望,上学时苏槐不是每回都是年纪第一吗,怎么弄个东西也写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重力的撕扯声,纷纷扬扬的碎纸屑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甩甩手,既像因为用力过猛而导致的手酸,又像在掩饰自己颤抖不已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槐一定是疯了,韩逸鸿咬牙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这几天他一直都觉得苏槐奇怪,原来是在做这种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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