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整夜的呆在书房,不顾身体健康,是怕他发现然后什么也做不成吗?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嗤笑一声,似乎在嘲弄苏槐的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真的要离,他又不会不要脸的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太阳愈升愈高,书房渐渐变得通亮,墙角边的绿植散着油绿得可怕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巨大的东西落地声打破书房的寂静,各种装得严实的文件,精致的笔筒等等都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浑身无力地瘫坐在黑色皮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,把心里想的所有都暴露出来,丝毫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苏槐随便说离就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喜欢上了别人,大不了就是再死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睁着血红的双眼,就像是和魔鬼做了一个交易一样,他的周围都环绕着一股令人惊颤的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偏就不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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