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大清早,一夜暴雨悄然静了下来,地上大片潮湿水渍,树叶间不时滴落雨滴。
夹雷带闪电的夜雨洗净了天空,看外面的亮度,就知道今天准是大晴天。
苏槐依旧还没醒。
安静的睡容依旧恬美优雅,血色慢慢回到唇间,体温也逐渐恢复到正常水平。
而韩逸鸿,则是在病房外面坐了整整一宿。
从眼底爬出来的血丝布满眼球,头发有些埋汰,被包裹在纱布之下,像是街边乞讨的乞丐。
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不像话过。
没来得及换的衣服乱糟糟,有一些地上溅起的泥泞,紧紧地粘在裤脚之上,在黑色的反称之下格外显眼。
韩逸鸿合手,头抵在攥成拳头的手上。
他没有想去拾掇自己的想法,往日的小洁癖没有发作,安安静静,却平白无故让人升起畏惧。
旁边值班的护士看了他一眼,然后小声在接班的人耳边耳语:“院长说这位惹不起,惹了就离死不远,你注意看着点,他一晚上都没睡,别让人出事就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