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院长亲自过来劝人休息,结果这位韩先生冷冷地说了句多谢,然后就让身边的保镖把院长给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做了有二十多年,护士对于晚上的场景还是有些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如果院长不识相地留下来,或者再多问句“要休息吗”,那这位韩先生,狼狈而又冷漠的韩先生,他的下一句话一定是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突然抬起头,把两个准备交接的人吓了一跳,两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望向她们,韩逸鸿的眼睛盯着病房的门,白色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,他久久才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人还没醒?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抿着粗糙得起皮的嘴唇,被雨淋湿过的衣服有些黏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拼命把自己想要砸门的暴躁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说了苏槐要静养,他不可以闹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逸鸿想站起来,可是一晚上的劳累为脚加上铅,让他难以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又不敢进去,韩逸鸿怕苏槐见到他会再次受刺激,即使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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