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旧的草棚枯杆上,滴答滴答地滑落着透亮的雨水,打在地上,变成了碎花。
陈芬玉的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,她的表情有些认真:“还能回哪,当然是回家。”
“我这不就是在……”家吗?
陆时辉洗东西的手顿了顿,他抬头盯着陈芬玉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陈芬玉低声说,“陆医生,我在城里的时候就听说你家的情况,对于伯父伯母的事,我也有所耳闻。”
陆时辉慢慢低下头,眼睛盯着盆里紫红的桑葚,不看她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“我知道他们是被人冤枉的。”陈芬玉说,“可你就不想替他们澄清吗?陆医生?到时我让我爸打点一下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?”
还没来这个偏远山区前,的确有不少人听过陆时辉的名字。
这年头的高考状元,比任何时候都要金贵得多。
“你对苏槐说了什么?”
陆时辉沉默了一会儿,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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