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喉咬起来咯吱咯吱地脆,百叶更是爽脆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舌柔韧,牛肺脆弹,牛筋柔而不烂,韧劲儿十足,入口顺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肠最易吸收汤汁,随着咀嚼,就会有汤汁从中渗透出来,充溢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再配上蘸料清爽的酸辣或是热烈的干辣,又会碰撞出不同的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守着一锅牛杂,吃得大汗淋漓,辣也辣得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辣得受不了的时候,还有冰凉爽口的酸梅汤,两口下肚顿时从嘴里一直沁凉到胃里,甭提多舒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这顿可真是过瘾!”沈江跟在陈瑜白身边多年,如今早已经是无辣不欢,但看他一勺一勺地盛着干料,就知道他吃辣的段位比薛壮高出不止一个等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月初对于辣的接受度,大概处于两个人的中间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更喜欢清爽酸辣的剁椒蘸料,再配上一碗还带着冰块儿的酸梅汤,若是头顶上再有个一转起来就咯吱咯吱作响的老旧电扇的话,那还真有些前世跟着师父去四川,遍寻街头去找苍蝇馆子吃牛杂火锅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牛杂火锅吃完,三个人的里衣都已经被汗水浸透,头发也都汗湿得一缕一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江不仅吃了许多牛杂,而且还吃了不少菜和豆制品,看着比薛壮瘦,但是却比薛壮吃得还多,看得夏月初都有些担心他会把胃给撑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,沈江在把自己肚皮撑破之前放下了筷子,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,捧着自己早已经撑到鼓起的肚子,长舒了一口气道:“唉,你们这才是生活啊!我看我活得都不如你家那两条傻狗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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