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初正招呼人进来收拾桌子,听到这话笑道:“它俩可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,日子过得太舒坦了。”
“这就是命好,投了个好胎,最后落到你们家里。
若是落到别人手里,最后还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呢,说不定就跟那些在街头发狂的斗狗一样,被人乱棍打死了。”
夏月初一听这话,知道应该是跟沈江此番前来的公事有关了,于是便道:“大壮哥,你带沈大人去梳洗一下,然后到书房说话吧。这边乱糟糟的,屋里还都是火锅的味道,得叫人好好收拾一下。”
两个人冲凉换了衣裳之后,一身清爽地来到书房。
一进书房,沈江就被惊呆了。
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书房里面清透如琉璃般的窗户,若不是窗户是带着微微的绿色,而不是纯透明的,他简直要以为薛壮这是弄了一面墙的木架子,还没来得及糊窗纸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江惊讶地走过去,轻轻地将手指触上窗子,发现摸起来微凉而且坚硬,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脆弱,越发好奇起来,伸手摸索起来。
“这是玻璃,无意中得到几个从西方逃过来的玻璃匠人,月初听他们说西方的教堂会用各种颜色的玻璃拼成图案做窗户,这样当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,就会在屋内显出七彩的颜色和各种光怪陆离的光影。
她小孩子心性,就突发奇想,让人家做出尽量透明的玻璃来代替窗纸,光是这三间屋子的玻璃,就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凑齐的。”
关于玻璃的事情,薛壮和夏月初之前就私下商量过了说辞。
玻璃这件事是瞒不住的,里面的利益也很大,与其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,都过来抢夺这份利益,倒不如找个途径先透露给陈大人,然后看他如何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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