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不打不相识啊。”池鱼连忙道:“大人要是实在觉得不好意思,那不如咱们去旁边的茶楼上坐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赵饮马也直爽,朝沈故渊抱拳道:“卑职无以赎罪,就请殿下和池鱼姑娘喝两盏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故渊轻轻颔首,大步就往外走,赵饮马跟在后头,心里还是忐忑,忍不住就逮着旁边看起来很老实的池鱼问:“殿下会不会记仇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自家师父的德性,池鱼神色凝重地点头:“他很小气,也很记仇,您要是想不被报复,那就哄哄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连女人都不会哄,怎么哄男人?”赵饮马瞪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鱼同情地看他一眼:“那就看造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造化怎么看啊?赵饮马很愁,去茶楼上坐下,想了想,亲手给沈故渊倒茶:“今日是饮马冒失,殿下若有什么吩咐,饮马必定全力去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捏起茶盏,沈故渊双眼带着探究盯着他,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饮马背后发毛,小声道:“听闻殿下最近忙于秋收之事,若有卑职能帮上忙的地方,也请殿下尽管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被调去巡城了吗?”沈故渊淡淡地道:“今年的秋收,悲悯王爷似乎是安排了护城军统领雷霆钧去维护秩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事,赵饮马就有点沮丧:“去年卑职带人去维持过秋收的秩序,甚至还抓着了不少欺压百姓的官差,自以为是办得不错的。但不知为何,今年悲悯王爷就不让卑职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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