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好想吗?”池鱼耸肩:“大人妨碍了王爷的利益,自然会被替换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的利益?”赵饮马一愣,继而摇头:“世人都知道,悲悯王爷慈悲为怀,怜悯苍生,怎么会从百姓的身上获取利益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沈故渊和池鱼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卑职说得不对吗?”赵饮马疑惑地道:“大家都这么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淮表面功夫一向做得很好,这不能怪人蠢,就连她,不也是这么多年才看清吗?池鱼苦笑,摇了摇头:“罢了,赵大人若是真心要帮殿下,殿下倒是可以安排调度,让你今年也继续惩恶扬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赵饮马一喜,起身抱拳:“多谢殿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沈故渊微微皱眉看着他:“你要是放过一个贪污的官差,那我会先拿你开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卑职明白。”赵饮马颔首:“不过……有些官职比卑职高的人,卑职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好你该做的,我自然会做好我该做的。”沈故渊的神色总算是温和了些,看着他道:“你且回家等着,晚些时候,我让人送东西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赵饮马行了军礼,高高兴兴地就要告退,走到半路,又觉得今日的事情实在太神奇,忍不住把池鱼拉到角落里,一脸认真地问:“池鱼,你我可是金兰了,你不会坑我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鱼哭笑不得地看着他:“我能怎么坑你啊?既然义结金兰,池鱼定然会护大哥周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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