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很聪明,想的都没错。”沈故渊从旁边的林子里走出来,伸手拂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枝丫,低声道:“女人都一样,喜欢感情用事,她们眼里才没有什么家国天下,有的只是自己的虚荣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,沈弃淮脸色变了变。抓着池鱼后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故渊一步步走过来,像是花园漫步,压根没在意他的紧张:“王爷看看现在余幼微的表现,是不是刚好如你所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淮皱眉,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怪物:“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耳朵尖。”沈故渊在他面前站定,低头看向依旧被捆着的宁池鱼:“我的徒儿,与别的女人可不一样,在她心里,家国天下可比什么颜面重要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,池鱼立马松了口气,浑身都放松下来,咧嘴笑了笑:“师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苦了。”沈故渊淡淡地说着,却出手如电,猛地一掌拍在沈弃淮的胸口,将池鱼扯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本还有些距离,但沈故渊动作实在太快,沈弃淮连躲避都没来得及。胸口就是一疼,手也是一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鱼扑在沈故渊怀里,眼睛亮亮地问:“咱们是不是成功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故渊点头:“你可以好生休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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