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鱼一脸惊讶:“师父连我一晚上没睡都知道?”
“我就在你旁边不远的地方。”
感动地看他一眼,池鱼倒在他怀里就睡了过去。
清冽的梅花香,闻着就让人安心。
师徒俩的对话可轻松了,但眼下的形势却是剑拔弩张。沈弃淮看了沈故渊一眼,发现他没带什么人,于是矛头还是先对准了旁边的南稚:“是余丞相让你来的,还是余幼微让你来的?”
“王爷这话怎么说的?”南稚道:“卑职是武官,忠于陛下,哪有别人话的道理?”
这句话一说出来,沈弃淮就明白了,南稚不是开玩笑来拦他,是铁了心的。
三万护城军,他不是对手。
捏了捏拳头,沈弃淮道:“我与你也算亲家,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商量?南统领,咱们借一步说话如何?”
南稚也是个明白人,眼下大局在握,倒也有风度,颔首道:“王爷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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