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可得罪了你这种人,也不可得罪给我发工资的老板。”范严微笑一下,转身走到了床边。
柳闲神情一僵,转身单手叉腰地看向范严说:“不是,你这话什么意思。”
“意思就是,”范严躺靠在整齐叠放的被子上,说:“如果没有你的意气用事,我就可以有钱了,现在被你一说,全泡汤了。”
柳闲看着明理埋怨自己的范严,点点头说:“得,都是我的错,行了吧。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要不要请一顿啊。”范严说。
“你脸大吧。”
“什么叫脸大,”范严说,盯住柳闲的脸:“我平常得罪你了,可都请你吃饭了,这次你坏了我们的好事,不得补偿一下啊。”
柳闲语塞一下,指指范严的脸说:“你这小子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鸡贼啊,这库房涨工资的事儿可是你说的,你...”
“我只是随口一说,刚刚我也不让你去了,你不听我的啊。”范严打断。
柳闲彻底无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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