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严微笑:“请我吃饭。”
“等放假我请你吃包子。”
“如果是包子,就一个月。”范严竖起一根指头。
“不是...”柳闲不由笑了出来,“你这小子就只请我吃火锅,我请你吃包子,你还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去!你好意死说,”范严一个激动地坐起身,细细道来:“一顿火锅,你吃多少肉,多少菜,你忘了,哪次不花几百,你现在说这话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?”
“你没吃啊?”柳闲不敢大声,低声说。
“我吃了,但是我吃的有你多吗?”范严说,腾地站起身走到柳闲面前:“不知道是谁把我点的菜和肉都吃了,请问,我哪次生气过。”
“你这样就没意思了。”柳闲低着眼睛,小声说。
“是没意思,反正我以后不会请你吃火锅了,我把你气到,你就自己消化去吧。”范严激动说道。
柳闲瞟了瞟眼珠,说:“半天在你的眼里,我们的友谊就这么不值钱,因为一顿包子就决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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