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叶蓉儿声音传得很远,不一会儿,永望候很有良心地策马赶回来了,晓莲也从后面追上来了。永望候很没良心地大笑:“你这造型不错。”
叶蓉儿还得靠别人救呢,不好骂他,万一他听得不舒服就把我给扔这了就麻烦,只得用眼睛瞪着他。
他这人也不懂看眼神,居然还要继续笑:“刚刚不还好好的在马上有说有笑的,怎么这会就吊树上了!哈哈,怎么,瞪我?不说话,哑巴了?瞪你就瞪吧,我没意见。”
叶蓉儿开了口:“快点救我下去,很好笑啊,有什么好笑的,你上来试试好不好受!”
他这才停了笑,跑到树下研究绳子,看怎么把叶蓉儿给放下来。
“谁在那里!”几个彪横大汉走了过来,满脸胡子渣拉的,一看就是做山贼的料,“在老子的地盘上,要交路钱。”
永望候浅笑吟吟地站在树下等着他们几个走过来。
“大哥,吊了一个小子。”一个人说。那个被称为大哥的人走了过来,不满道:“是个公的?还长得这么精致?”
叶蓉儿听了很大意见,敢情叶蓉儿是动物啊,还分公的母的。“嘿嘿,大哥,这里还有个女的,长得水灵得很。”那个人又说,那表情真是贱,眼睛亮闪闪的。那个人又走到了晓莲面前,绕来绕去的。“喂!那个山贼,你别碰晓莲!”
叶蓉儿在网上大叫。他瞪了一眼过来:“你小子不在树上好好待着,叫什么叫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