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把眼光全心全意地放在晓莲身上。
敢情就把叶蓉儿他们当空气了。“这位大哥。”永望候淡淡道。
叶蓉儿不屑地看了永望候一眼,这种人也能称为大哥?“叶蓉儿的兄弟还在树上吊着呢,不知能否给叶蓉儿一个面子,把他放下来?”永望候又开了口。
“你兄弟?放人可以,不过。”
他总算是绕到正题去了,把手伸了出来。永望候看了晓莲一眼,晓莲心领神会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递了过去。“好大一锭银子!”那人口水立即就流出来了。
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那人立即就让他小弟放叶蓉儿下来了。
虽然就在树上待了一小会儿,可也是全身都麻木了。舒筋活骨可真是舒服啊。叶蓉儿伸伸腿又扭扭腰的。永望候一直不满地拿眼横叶蓉儿。
“那我们走啦。”叶蓉儿牵着马,头一个跑了。过不久永望候和晓莲也追了上来。
“对啊,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地给他们银子?给这种人,太便宜他们了。”叶蓉儿问道。
永望候道:“不给银子也行啊,就让你这么吊着,再被他们大卸八块。”叶蓉儿瞪着他:“你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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