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本郡主不会偏袒任何人的!”
“呵呵,你看啊,这位越姑娘有药,秦姑娘在郡主府居住过,和她也有些交情,是吧?”
越青伶悲愤交加,锵一声拔出匕首,疾步向前。
贺涛吓得向后蹦出一大截“你、你要干嘛?”
越青伶用匕首抵住自己脖颈,跪在李悦面前“青伶对郡主忠心不二,若有半点欺瞒,即刻当场自刎。”
这话一点毛病没有,事情经过李悦自始自终都知道,何来欺瞒一说?
肖砚向她摆摆手,起身来到中央,拿过她手中的匕首,将人扶起“你的忠心我和郡主都知道的,起来吧。”
示意越青伶退下,肖砚接着说,“诸位,咱们忽略了一个问题,秦姑娘为何会在唐玉树的房中?”
众人齐刷刷的盯着秦羽霓。
正要开口,跪在一旁的秋棠抢着哭道“都是奴婢的错,跟秦掌柜没有关系,所有过错奴婢一力承担!”
秦羽霓心里咯噔一下,来了,她终于按耐不住了啊。
“秋棠姐姐,你什么意思,怎能说此等言语?”秦羽霓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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