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惊慌失措,额头冒汗,手足微颤。用极低的嗓音说着,似乎怕让旁人听清,却恰好能让凑近的贺涛听到。
“事到如今瞒不下去了,为今之计只有我全力承担下罪责,让掌柜你撇清关系。”
贺涛迈步过来,居高临下,厉声喝问“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撇清关系?”
“不、不、不真的和掌柜的无关,都是奴婢的主意。掌柜的疲乏的厉害,路都走不稳,又怎么能辨别出方向,是奴婢擅自做主,将她带到二公子的房中。”
“哼!大胆贱婢,还不说实话,主子不发话,你敢擅自做主将人带到唐玉树房里?”
呵呵!一个个的演技不错啊,你们一唱一和,明里暗里就在暗示是我自己要去唐玉树房里的呗。
“真的,真的不关秦掌柜的事,是我自作主张,她不知道我把她带到这里,也没有给我药——啊!”
话说到这,秋棠猛地闭嘴,面如死灰,低下头去死死盯着地面。
哎?哎!厉害呀,这下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。
游家、唐家二房的仆役们一下子就被点着了,一时间群情激奋,对着秦羽霓恶语相向,说什么的难听的都有,纷纷大嚷着严惩凶徒。
游鸿业跳出来,指着秦羽霓大骂“贱婢,果然是你!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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