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祥安排好马车,周寿富跳上车,一路疾驰。到了游鸿业的宅子,向门房通报了来意,过得片刻便有人来带着周寿富去佛堂见游鸿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寿富在心里嘀咕好端端的怎么开始吃斋念佛了?不像是游会长平素的做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佛堂里,游鸿业一身朴实的衣袍,盘腿坐在蒲团上,手里捻着一串珠子,口中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引路的婢女低声道“还请周老爷稍等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福了福身,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寿富也不好打扰,耐心地寻了个椅子坐下。过得小半柱香的时间,正开始打盹,突然听得“咚”的一声,周寿富被惊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望去,游鸿业击打引磬,道了一声佛号,起身来到周寿富跟前坐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员外的来意,某家已经知晓,周员外还是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”周寿富表情僵在脸上,“游会长的意思是不管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静观其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机会就在眼前啊!之前散布这么多谣言,不就是为了让秦衣楼关门吗?况且,宰客的行为的的确确是破坏了咱们云中衣料行会的规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鸿业摇摇头“谋定而后,可不能把她当没出过闺阁的小丫头看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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