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寿富不以为然“不管怎么说,云中布帛、衣料、成衣行当的一亩三分地上,谁还能和游会长你比资历?前面的失利,无非是他们贺家和郡主府神仙打架,波及到游会长你罢了。
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,若是只在咱们云中衣料行当这个池子里戏水,只要咱们同心协力,还能怕她?”
“秦衣楼的东家,可是有刀扬威,唐家最重要的是,郡主府也掺了一股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井底之蛙!游鸿业心里冷笑一句,言尽于此,该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之后任凭周寿富如何游说,游鸿业都不再说话了。事情谈不拢,周寿富愤愤然告辞,拂袖离去。
出了大门,回头望着游家大宅的匾额,周寿富啐了一口“呸!会长?我看你就是被人一次就打怂了,亏得你能把游家做的这么大。”
既然游家靠不住,周寿富决定自己干,立刻就去信通知行会的其它商号,发起对现任会长的弹劾。
跳上马车往回赶,周寿富也静下心来思索,这事还会不会有遗漏?谋定而后动,嗯
不论如何,五百两银子的定钱,按照惯例成衣可不得两千两银子以上!这不是宰客是什么?
周寿富摇摇头,秦衣楼赖不掉的,先要拿到证据,去找刘员外谈谈。
翌日,周寿富出现在刘员外的宅子门前,向门房递进去拜帖,这才得知刘通夫妇已经去林场谈生意了,昨日刚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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