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街阻拦朝廷命官,依照我大明律法应当杖责。难道魏阉没有教过你们吗”
“杨大人。我家督公可是一直对你礼敬有加。你张口一个魏阉,闭口一个魏阉。恐怕有失你左副都御史的身份吧”一名锦衣卫冷冷说道。
“广韵有言,男无势,精闭者谓之阉。前汉也言谓宫人为阉者!”杨涟丝毫不为所动,又道:“魏阉以魏为姓,其势去精闭。不以魏阉称之,以何称”
听着杨涟斩钉截铁且条理有据的在那里义正言辞的说着,两名锦衣卫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因为即使他们想反驳也反驳不过。至于凭借锦衣卫的身份去吓杨涟,那就更是不可能了。
而在两名锦衣卫不知所措的时候,杨寰却是走了来。
“呵呵,原来杨大人不仅有一身硬骨头,更是有一张伶牙俐齿的嘴。本同知真是佩服,佩服啊。”
见着杨寰出现,杨涟自是不认识他。且对杨涟而言,魏忠贤手下的厂卫认不认识完全没什么区别。
杨涟道:“锦衣卫同知怎么,魏阉难道是想抓我杨涟进诏狱去竟然还派了一个同知来,倒是看得起我杨涟。”
“杨大人说笑了。杨大人乃我大明脊梁。怎么会进诏狱呢而且即使杨大人要进诏狱,那自是普通锦衣卫来拿你。督公虽然敬佩杨大人的为人,可也不会因杨大人而破例的。”
“行了。我不想听你在那里说废话。古人言,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呵呵,杨大人好大的火气啊。”杨寰丝毫不介意杨涟的话,平静的说道:
“督公特请杨大人去府上一见。不知杨大人肯不肯赏脸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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