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阉要见我”杨涟眉头一皱,直接说道:“不去!”
“呵呵,号称忠肝义胆满身铁骨的杨大人不会是怕了吧如果怕了不敢去的话,本同知直接回禀督公就好。”x
杨涟一听,只是淡淡且带着不屑的瞥了一眼杨寰。道:
“好拙劣的激将法!我杨涟只不过是不想踏入魏阉府邸,免得污了我杨涟浑身的正气罢了。”
对于自己被拆穿,杨寰丝毫不在意,依旧笑道:
“呵呵。激将法拙劣与否是看人。对于杨大人,即使再高明的激将法也没什么用,一样会被杨大人你一样看穿。所以,本同知也省得麻烦。话说回来,杨大人不会是真的怕了吧”
“不过去一趟魏阉府上而已。我杨涟今日正好没事。前面带路!”杨涟听着,直接一挥袖子,他倒是想要看看魏忠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转街过去就给杨大人备好轿子。杨大人可以乘着轿子过去,也省了杨大人走着费力!”
谁知杨涟听着却是一声冷哼道:“哼!父母赐予一双腿不是走路还是为何有这个请轿夫和置办轿子的银子,还不如拿出来救济一下贫苦老百姓。我杨涟从来不坐轿子,你且前面带路就好。”
“呵呵,杨大人果然是个清官啊。不过恕本同知不能让你跟在我们后面去督公府上。”
“为什么”x
“这还不是因为杨大人的二十四罪疏。现在在这北京城,杨大人的二十四罪疏可谓是人尽皆知。如果再去督公府上时有人碰巧认识你杨大人。到时再传出去,说我什么锦衣卫私下抓捕左副都御史,公报私仇。那本同知回去肯定免不了被督公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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