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渠骇被两个秦国甲士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庭之上,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血痕!今日我在咸阳城外杀你父王,来日我去你义渠草原灭汝之国!!这句话,犹如定海神针,惊诧全场!堂内的所有人都莫名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嬴驷并不害怕义渠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担心的,不过是因为义渠骇是个男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男人,才能和芈月那个,而且还搞出个儿子,名叫芈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了,义渠骇没了卵子,历史上再也不会有芈琰这个人了!如何要在源头上杀死一个人,那就当他还是一滴液体的时候,让其灰飞烟灭!嗯,嬴驷很喜欢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了伸懒腰,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娘的,这次是寡人脾气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谁要给寡人带绿帽子,我就直接送他下去见阎罗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上说的可是气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虔喘了口气,眼中带着不明所以的目光,淡淡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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