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个烽火戏诸侯,岂不视三军将士的性命如儿戏?
可嬴驷不在乎!他要成为怎样的人,想成为怎样的人,别人的意见不重要,自己心中所想才重要。
此刻坐在马车上,道路颠簸,魏纾卧在他怀里,那对澎湃胸器上下起伏。
好一番风情万种!然而嬴驷却无心观赏,闭目沉思。
出咸阳之前,他曾留给梅长苏一道锦囊,待其进入义渠境内,立刻集结大军,从东西南三面攻入义渠。
这一万诸葛连弩骑兵,只是为了引人注意,而埋下的鱼饵,等待义渠骇咬钩。
义渠骇一旦咬钩,势必集结兵力与嬴华正面一战,到时,梅长苏的大军就可趁虚而入。
义渠破城灭国,弹指一挥间!取下义渠,刻不容缓!多拖一个月,都是再给山东六国机会,在义渠消耗的时间越长,便越损耗秦国国力。
“怎么,害怕了?
害怕了就回去,反正现在还没和义渠打起来,临阵脱逃也不为人知。”
魏纾冷冷一笑,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奚落嬴驷,她可绝不会放过,不落井下石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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