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驷没说话,只是抓住她的那双大手无端用力。
“你――你弄疼我了!”
魏纾脸色躁红,不知所措,想要挣脱却无奈力气不够,只能任由嬴驷胡作非为。
“你似乎――没搞清楚状况,不管寡人害不害怕,你始终是我的囊中物、池中鱼,就算寡人灭不了义渠,还灭不了你?”
“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很有本事?”
嬴驷哈哈大笑:“我曾被你倾倒,可惜婚礼上的那一刀,已让嬴驷心寒意冷。”
“—――”魏纾不再继续说话。
夜。
秦国义渠边境,风吹草低,几个义渠兵慵懒的打着瞌睡,天就快亮了。
死寂沉沉――戍边将领打了个哈欠,压低声音道:“真他娘的晦气,竟然被派出来戍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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