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思忖了一番,决定再试探一下,他旋即将脸色一沉,凝声说道:
“我刚刚陛见,陛下对杨赐之死异常震怒,许会下令让人彻查,若是某位常侍所为,我等一齐前去求情,虽会受罚,但性命当是无虞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若是有人自诩英雄,认为自己能够一人单干也未尝不可,不过若此时不说,等到将来被查实,到那时再想求人帮忙,可就别怪吾等爱莫能助了。”
无人应声。
其他人见到此情不由面面相觑,心中皆是纳闷,其中一个白净宦官犹豫道:“张常侍,或许并非吾等所为许是那杨赐结了什么别的仇家”
张让眉头紧皱。
与其他几人不同,他曾刻意了解过杨赐,不得不说,尽管注定只能为敌,他还是对杨赐心生敬佩,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轻易与人结仇。
而且即便是结仇了,有实力向他下手的,也只有聊聊数方,而在这数方之中,他思来想去,有动机的唯有自己这一方。
但是他看了面前这几人的表情之后心中的想法又动摇了。
没办法,不是他看不起这几位同僚,而是以他们平时的表现而言,实在是不像能藏的住心思的人。
张让琢磨了一下,最终还是把这些人在表演的可能性排除了。
排除的原因很简单,如果他们能有将自己骗过的水平,自己也不至于这些年来被拖累的这么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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