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仅仅他自己知道不是己方干的还不够,还需要皇帝相信才可以,对此他早有定计。张让眯了眯眼睛,瞥一眼高大健壮的黑袍宦官,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蹇硕,这就靠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时辰后,黑袍宦官蹇硕出现在了北宫德阳殿中,刚经过通传入殿,他就见到皇帝刘宏着一身纯素色的袍服,正提笔书写。

        蹇硕刚要行礼,便听到皇帝的声音传来,“蹇常侍毋需多礼,直说结果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一僵,随后就停下了施礼的动作,直接恭声说道,“启禀陛下,方才张常侍召集我等询问杨司空一事,诸常侍皆矢口否认,以臣所见,确实不似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宏微微颔首,好似松了一口气,“如此便好,此事,着执金吾严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,朝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浦一上朝,不待百官奏事,便有一名谒者捧着五彩绢帛趋行到大殿中央稍靠前的位置,然后转身面对百官,打开手中的五彩帛卷,高声赞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策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故司空临晋侯赐,华岳所挺,九德纯备,三叶宰相,辅国以忠。朕昔初载,授道帷幄,遂阶成勋,以陟大猷。师范之功,昭于内外,庶官之务,劳亦勤止。七在卿校,殊位特进,五登衮职,弭难宁。虽受茅土,未答厥勋,哲人其萎,将谁谘度朕甚惧焉。礼设殊等。物有服章。今使左中郎将郭仪持节追位特进,赠司空骠骑将军印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则策诏随着杨赐的死讯一同传遍了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毅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北海相府坐班,他正琢磨是否需要根据一下造纸的进度,突然见到李房面持着一卷帛书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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