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瞟了一眼皇帝手里的朱笔,暗道,这就叫王之蔑视吧,表示跟她说话都不用动脑子,一点儿都不影响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想了许久,也没想明白圣上到底要问什么。”寒露说着低下了头,“但却想清楚了,臣妇是个凡人,圣上是天子,臣妇如何能知道圣上想的是什么,真是狂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司听了寒露的这句,顿时有些惊奇,没想到自家媳妇还这么会拍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又很庆幸,如果寒露真的说出皇帝要问的是什么,不论她说的对不对,那都是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心不可测!这说的不仅仅是指你猜不着,还有就是不能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聪明!”皇帝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笑得不是很明朗,沈司和寒露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说话也不行,因此寒露勉强回了一句:“谢圣上夸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夸奖?你认为朕是在夸你?”皇帝搁下手中的笔,看着寒露,一字一句地说,“长乐公主很是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雪茹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,是她自己害死了女儿。寒露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露虽然想到周红绫心里会有些不舒服,但对于冯雪茹,她可是没觉得有丁点儿对不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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