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嘴上,寒露却道:“臣妇也是做娘的人,长乐公主的痛,臣妇感同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首又是半晌没说话,寒露都觉得自己的脚都站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知道皇帝其实是一直盯着自己的,因此丝毫都不敢动,怕一个晃神,又是一项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许久,皇帝终于道:“你不能无动于衷,她是公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无动于衷吗?这不是说了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听凭圣上发落。”寒露硬着头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说出这话,已经是寒露的底线,要她主动认错,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凭朕的发落?”皇帝突然起身,在桌后踱起步来,“朕又该如何发落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露抿着嘴,这回没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司也没说话,媳妇骨头硬,他也不能太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寒露怎么也没想到,皇帝居然会将矛头指向沈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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