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夏家的第二天,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让自己接受事实。
白家给了她最好的教养,给了她二十多年富裕的生活,她很感激。
现在,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,接受不了也得接受。因为这就是现实。
她努力让自己适应,找工作努力赚钱凑齐夏父的手术费,就是第一步。
夏以诺打了出租车去医院,手机里还有主管打来的电话。
她打了一个回去,见主管没接,就先去管夏父的事情。
也不知道夏父是不是需要马上动手术,她的钱还没有凑齐。
医院的病房里,夏母看着苏醒过来的夏父,伤心地哭起来。
“老夏,你要是没了,我可怎么办?”
夏父是一个老师,刚刚退休,又退休工资。夏母一直是家庭主妇,她辛辛苦苦地带大两个孩子,但是喜欢搓麻将赌博。
她依赖着夏父,夏父的病成了她的心头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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