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夏父开口说道,他刚醒来看到只有夏母一个人,问道,“泽明和以诺那!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泽明,夏家唯一的儿子,夏以诺的亲生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来过,走了。他得赶去公司上班,这迟到了得扣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以诺,怎么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诺那?”夏父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夏以诺,夏母的脸上明显地是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母的眼里只有钱和儿子,不管是夏濛还是夏以诺对她来说都是一样,是没用的赔钱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成哪个是自己的女儿,她没有多大的感觉。不过,哪个听话,哪个给她钱花,就是好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濛在夏家的时候,是逆来顺受的,她也吃了不少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以诺到了夏家后,和整个家都是格格不入的。她在白家金贵惯了,没有洗过衣服,没有做过饭。夏母安排她去洗衣服,她只会往里面倒洗衣粉,再捞出来,夏母看着夏以诺糟蹋那么多的水和洗衣服,抠门节俭的她只有心痛两个字。再安排夏以诺去做饭,夏以诺在白家是不允许进厨房的,她没有碰过阳春水的手指只知道弹钢琴,让夏以诺在厨房待个半天,最后是搞得厨房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夏以诺,夏母看着就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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