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面前这鱼大人所言为国家输入人才什么的……陈遥是真不相信。
毕竟在如此前提下,举荐个人才什么的,朝中大员都不见得好使,更别说一个小小地方刺史了,而且自己当下才几岁?举荐?举个毛啊。
即便是西游世界,然这人间底子依旧是大唐王朝,而唐朝末期自内而外便是这么一个情况。
但也正因如此,反倒勾起了陈遥的好奇心——好歹也是堂堂一州刺史,为了自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社会底层人员,不惜自降身份大放厥词满嘴胡掐……也是难得一见的奇特景观了。
陈遥自认自己真没这么大的魅力和价值——特别是价值方面,完全犯不上鱼景尧这么做,这就很谜,而且也很有意思,特别值得推敲。
好奇心一起,陈遥便不再扭捏作态,当即一拱手,谢过了鱼大人的这份厚礼,反正这几日他们这群孩子在濮州城过得也挺舒服,宅院送与不送意义也不大,时间一到自己还是得跑路,若是和面前这刺史大人打好关系,到时候东窗事发,进出濮州也会方便许多。
见陈遥“上钩”,鱼景尧心下一阵狂喜,面上倒还是波澜不惊,他略一点头,随即招呼身后另一家将,来人领命上前,鱼景尧故作沉稳地问道。
“城中当下学府开课授业者都是何人?”
“回大人话,城中设私塾共计两处,城北者乃乡士徐先生,开课授业已有十余载,城南乃吕公辟幽斋。”
鱼景尧点点头,又问:“书院学馆情况如何?”
唐朝的教育体系陈遥不甚了解,听了半天勉强能听懂,唐朝时期中央有国子监,各州府有州学,两者在制度和教材上都差不太多,当然,国子监的师资力量更强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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