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遥明白这道理,因为明白,所以无言以对。
老者从陈遥眼神之中已然得知陈遥听明白了自己这番道理,当即颔首赞许,“小友果然非常人也。如此,倒换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了。”
陈遥本是来寻求帮助的,不想几句话之间,老者便表明了自己愿以身殉国以死卫道的决心,不仅如此,当下还反过来有事相求
这让陈遥感觉有些局促,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,但饶是如此,既然老先生已经开口,陈遥也不好拒绝,更何况,他现在也不愿拒绝。
“先生但说无妨,只要学生力所能及,绝不辜负先生所托。”
“如小友所见,老夫一生苦读圣贤书,到头来却对这世道这人心依旧难以参悟,虽被冠以圣人之名,却着实惭愧。”
“先生谦虚了,圣人之名,名至实归。”
“世人愚钝但也可爱,他们相信圣人之说,而这圣人名号也当是一道光,劈开混沌,于黑暗中为世人透出一线生机;但世人也应放下这圣人名号。若人人都愿做该做之事,都做好该做之事,那这世间也无需甚圣人名号。圣人者,当在心而不在天,更不在这世俗之间到底圣人不死,大盗难止。”
说起圣人之名,吕公似乎显得很是惆怅,不过很快他又摆摆手,将话题拉回正题。
“陈小友,老夫知你非等闲之辈,如此,老夫所求之事,便是老夫那几位不成器的学生。”
“什么难道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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