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”,谷琰知道鹤心焕善于咒法之事,他既然要了这些东西,那必然是有了缓解眼前危机的法子;也没多问,便是急急忙忙去找东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谷琰离开后,月书上前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心焕轻笑了一声,道:“自然是画符了,你去帮我取朱砂和笔来,要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书和谷琰一走,如此一来,这寝殿之中便是只剩下鹤心焕一人了。鹤心焕在殿中搜寻了一会后,看了桌上的茶壶一眼后,便是将里面残余的茶水全都倒在了花盆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剑指在手腕上轻轻滑过后,那被些许奇异的紫烟围绕,颜色有些怪异的血液,便是缓缓流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节约时间,也要确保月书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鹤心焕索性用内力一催,加快流血速度,没一会,那被倒空了的茶壶又满满当当的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举动,倒是有些低估了月书。这女子平日间瞧着大大咧咧的,可实际上,她在意的人事物,很少会有看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东西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书把朱砂和笔放好后,鼻尖一动,总感觉有些什么奇怪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。在看鹤心焕,这脸可比她刚才去找东西的时候,白了一个色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的脸色,怎么有些不对劲,是不是先前在昭阳殿的时候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心焕端着茶杯,摇了摇头,道:“今夜发生发生了太多事情,我可能是有些累了,不用担心。我刚刚想了一会,接下来要画黄符数量可不少,得寻个大点的容器来装朱砂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