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书在伸着脖子在寝殿里打量了一圈后,道:“我刚刚在来的路上好像是瞧见了个脸盆,你觉得那东西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等着我马上拿来”,不等月书跨出门槛,一缕奇怪的烟雾却是突然往她眼前飘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书表示,这东西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:“不对,不对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这人扭头就走了回来,围着鹤心焕装了一圈后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。瞧她眼冒金光的样子,必然是已经瞧出了什么不寻常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书黑着个脸,严肃的问道:“师父千叮咛万嘱咐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能自残,你难不成都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鹤心焕神情自若的答道:“师父教导,自然未敢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书表示,你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啊,以前她没注意过以为他的兄弟姐妹都有这样的奇异血脉。可现在,有些事情相熟的人都已经知道了,就不得不为他多做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要是被人知道你血脉有异,事情就大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鹤心焕却是用淡淡的语气,说出了一句顶天立地的大义之人才能说出的话:“国将不国,还有什么可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书差点没被他这话给噎住,可这种话既然都说出来了,也就意味着就算她把嘴皮说破也改变不了他的想法。的确,他的血比起旁人的用来画符,威力的确是要大一些,既然他决定了,那就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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