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微微点头,道“不错!不知大人是否发现?纵观历史,各朝各代,记载有举旗谋反的次数?相比历代各朝,本朝立国时间不长,但各地举旗谋反时有发生,就谋反次数而言,本朝是历代各朝之最,虽然都不成气候,但也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钱向东悟了,又道“不臣之心尚有人在?请先生教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朝统治阶层为士大夫阶层,可谓是时代的受益者,钱东来所言不臣之心,自然不是指农民起义的乌合之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野心这种东西!就是人性,难以杜绝。”师爷接着说道“轻易任免县蔚之职,管中窥豹,可见一斑,可以预见陈浩麟背后是一个庞然大物,所谋甚大,现在隐而不发,一发则已,必定石破天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祸相依!大人遇上陈浩鳞未必全是坏事,若能够以点破面,就是大人的一番天大的造化,必定能够助大人摇扶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爷得出这样的一个判断,不能说是正确,但是也在情理之中,不过不是正确就是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!世间的事情从来不是按照对错来分别,因为世间的事情往往十分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,晨曦普照,麓水犹如水晶白带,泛着阵阵波光,从天边的尽头,穿过无穷的蜿蜒群山,延伸到天边的另外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道鱼舟在麓水上飞驰,舟身细长,木质细腻紧密,长丈半,宽六尺,前头有十余头河豚拉着,其速度比现代的快艇还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羿如同巨熊一般的身影盘坐在鱼舟上,令得鱼舟的吃水线明显上升,其穿着一套藏青色的鱼龙服,服饰下面隐有内甲凹痕,手握着挂在腰间的刀柄,脸色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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