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河岸景色景色不断,水面波光粼粼,陈羿的目光落在前面的渔翁身上,令得渔翁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,就好像被一头猛虎注视着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!前面不远有一个码头,是否靠岸用早饭?”渔翁脸上挂着极其勉强的笑容,强颜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鹞!”闻言,陈羿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后面,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的精壮汉子,正是陈鹞,其身穿劲服,背负着一个丝毫不离身三尺木匣,腰间挂着一柄短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陈羿的呼唤,陈鹞从旁边的一个包裹拿出一袋干粮,直接扔给渔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手中的干粮,渔翁嘴角抽搐了一下,却不敢造次,牧鱼行舟。

        鱼舟属于漕帮的产业,西江龙头的一位长老死在陈羿手中,他自然与漕帮西江龙头结下了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麓山县陈羿自然不用担心漕帮的报复,阴暗手段陈羿毫无畏惧,明着打压,漕帮却力又不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水上漕帮势大,但是到了岸上就是乡绅宗族的天下,所谓皇权不下乡,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此行陈羿不担心漕帮的报复,这是古时信息传递严重滞后的结果,只是归时要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此行实属险途,但是陈羿却不得不走一趟,昨晚在麓山陈羿击杀了罗浮观的护道长老,和罗浮观结下了不解的死仇,陈羿对道人的手段有了充分的了解,自然不惧怕罗浮观直接派人来对付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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