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锦缓过神来,向拓跋子推道“哀家信王爷,但那些人有您的手迹,出现的时间又着实蹊跷。看来此事,非您前去不可了。”
拓跋子推俯首称是,刚要领了旨踏出太和宫,忽然想起什么来,猛地折返“臣弟近来只给一个人写过字,莫不是被临摹了去,假作手迹。”
“王爷将亲笔字给过谁?”冯锦闻言赶忙询问,她似乎比拓跋子推自己还要着急证明他的清白。
“浣衣局宫女,李茉儿。”
拓跋子推说完又问那来传信的人“可知道那帮精兵领头的姓甚名谁?”
“回王爷,不曾知晓。但听他们说,那一车的军火炮弹上都印有太原王的家徽。”
冯锦正欲问李茉儿是谁,但听着这话忽然僵住了“当年陆隽回京,可是提着乙浑的人头,如今又何来的太原王?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拓跋子推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,向地下跪着的人挥了挥手,那人待冯锦点头默许之后低着头出了门。
他这才又向着冯锦开口“皇嫂是否确定当年斩杀乙浑之后,平城再无其余党?”
斩杀乙浑费了许多工夫,而冯锦也花了些心力去清算过余党。如今若叫人知道朝中还有人是曾与乙浑交好的余孽,岂不是将冯锦那一战立起的威严轻易地推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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